大门除,门栓被风吹得从凹槽处滚到地上。
寒风滚着雨丝灌入宅子。
惊雷乍响,一片红色衣角淌着水出现在门外。
有客到访。
无人知晓。
主屋小楼处。
岑让川淋着雨,依靠经验要把鲛人埋入地下。
“别把我埋进去!你带我去后院有活水的地方!”鲛人死死抱住她,生怕挨到地面,银清虽然被黑藤蔓裹成球,但难保他还有绞杀自己的余力。
“你快沉死了!”岑让川咬牙,“后院我没去过,会不会鬼打墙?”
“你来之后银清把宅子内外都陆续清干净了,哪来的鬼。”鲛人挠脸,不期然地撕下好大一块皮,他惨叫一声,催促道,“快点!你快点!你再不把我放回水里我真要死了,我要是死了银清别想好过,他半条命在我身上!你也别想好过,现在宅子里只有我知道怎么治他,也只有我知道他把钱都放哪了……”
岑让川一听,立刻问:“他放哪了?”
“事到如今你还想跑?!”
“我就单纯问问……你说的活水在哪?”
鲛人给她边指路边道:“你要是实在不喜欢他,一盆热肥皂水浇死他不就好了。但你要想好,他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毕竟是你第一世利用他时曾经许下如有违背,下一世生死与共的承诺。”
岑让川脚步一顿,怎么跟银清说的不一样?
他不是说……是他对她的诅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