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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哕……”烧纸的老爷子似是呛到,不停咳嗽。

岑让川起身,要过去看看他的情况。

灵堂现在一老一少,她在中间还能顶点事。

可这时看着柔弱的白芨却拉住她,怯生生地摇头,似是告诉她别过去。

岑让川知道她是因为银清的话吓到。

那个狗男人……

成天顶着一张清冷高雅的脸不干人事。

“没事。”岑让川拍拍白芨的脑袋,走过去问,“老人家,别在这了。我带你去吃饭吧。”

虽然这老登是刘庆远他爸,毕竟是百岁老人,她从小被教育尊老爱幼,不可能放着不管。

老爷子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咯痰声,岑让川想去给他找纸巾包一包,他已经拿起手中金纸,把口里秽物吐进去包起,随手丢进火盆。

岑让川冷不丁望见金纸里包裹的浓痰似混了血,黑沉沉的。

白芨望见这一幕,愤怒压过恐惧。

张奶奶亲手将她养大,两人虽无血缘但早已是彼此亲人。

她站起来冲过去,像只愤怒的小羊羔,一脚把火盆踢进在往下泄水的天井,尖细的嗓音几近破音:“这是给我奶奶烧的金纸!你拿来包痰还丢进去烧!这是对我奶奶的侮辱,你给我走!这不欢迎你!”

火盆叮铃哐啷砸入天井,未燃尽的黄纸与灰烬铺出弯月形状,几点红色火星在雨中立时熄灭,漂浮在半空灰色碎末抵不过水气,随雨一齐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