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起开。”她烦他老黏着自己,越过他拉过一旁的大娘问,“阿姨,我把你手机撞坏了,你看看我赔你多少钱?”
花裙子大娘握着后盖掀飞的手机这才反应过来,意犹未尽地说,“姨不讹你,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带我去小秦那吧,能修就修,不能修的你赔一半给我买个新的。”
“好嘞,大娘,跟我走吧。”她没再理会银清,又紧走几步去扯严森的衣服,小声嘱咐他,“等会刘庆远应该会松口要赔钱,你记得多要点。他不是好人,你瞎编你这破自行车要上千知道不?”
严森挠头:“这……不太好吧?”
“什么不太好,薅资本主义羊毛呢!你这样……”她压低声音给他出主意。
严森表情从为难到后面的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懵懂。
银清冷冰冰的视线放在岑让川抓着严森袖子的手上,心底那黑暗的想法缓慢发芽。
他怎么能不清楚,她不爱他呢?
千年前,她打破制度,以铁血手腕掌权,扭转局势,让天下女性都不必为一座贞洁牌坊恪守妇道。
千年后的社会,礼仪教条都不再成为女性的束缚与规训。
他除了放低姿态,还能有什么办法让她爱上他?
可她的心呐……
怎么能这么硬呢?
从头到尾,犹如一颗捂不化的寒冰。
银清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心中再次萌发杀意。
只要他想,镇子上的人,不论是谁,他都能做掉他们,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她今早过来之前,是不是给鲛人买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