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让川懒得听他扯:“门外还有人等我。”
“不会是男的吧?”鲛人警觉问。
“男的,你应该见过,上次来宅子里给银杏树安装避雷针的那个。”
“……罪加一等。”
岑让川没听清:“啊?”
鲛人已经把包子全都吃完,在那舔塑料袋上残留的包子味,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岑让川也不去试图理解他说的话,丢下一句:“你要是饿了就去主屋小楼一层进门左边我办公的地方,有吃的。”
说完,她脚下生风,快步离开。
鲛人揭开豆浆盖子,捧着塑料盖头也不抬:“赶紧走,越晚走我越危险。”
银杏树底下的根系与无数植物相连,他们她们之间的对话银清估计听得一清二楚。
就看他算不算账而已。
要是算账……
鲛人决定今天去把岑让川说的地方吃食全部掏空。
做也要做个饱死的鱼!
想到这,鲛人低头看仅剩半杯的豆浆。
天杀的,这个白白热热又甜甜的汤是什么?
断头饭真好吃……
另一边,岑让川跨出门槛。
桥那边的严森还在啃油条,看到她来,嘴里撑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你等我一会啊,我很快吃完。等会我载你去。”
“等什么?别等了,我载你,上来。”岑让川环顾四周去找严森的车,扫到树底下停着的老凤凰大杠自行车问,“这是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