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清第一次尝到嫉妒之毒能令人穿心而死的痛苦滋味。
他开始无时无刻不妒忌那条鲛人能每日轻而易举见到帝君,与她说话,唱歌给她听。
他愈发阴郁,手底下的人也愈发害怕。
直到某一日。
不知是她开窍还是身边人点醒。
时隔三个月,她终于抽出时间来见他。
银清欢喜得提前两个时辰布置宅邸。
丫鬟小厮再一次把府中家具花瓶擦得发亮,修剪枝桠。
他站在镜前,挑选衣裳首饰,敷粉燃香。
为自己增添光华。
整整两个时辰。
他等在主厅,等到茶凉了不知几回。
天上云层转换又被吹散,正阳西斜。
小厮在门外蹲候,迟迟等不到她的消息。
结果啊。
说好未时来的人,申时三刻才到。
身后,还跟着坐在素舆上的鲛人。
他为她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看到鲛人时被击碎。
银清想笑。
却囿于君臣身份,死死忍住。
她说过,不喜欢善妒的男子。
自己虽然偶尔有点缠人,却有“气度”有“风骨”。
正正好好,是她后宫男子中少有的“正宫风范”。
因着曾与她有过婚约,不少大臣调笑让帝君把他重新纳入后宫作帝后。
然而谁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