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上帝,那是她另一个喜欢玩spy的表弟?
把他们送走后,岑让川马不停蹄折返回主屋小楼。
抄近路走的沿廊。
鲛人虚弱地浮在水面:“我要,鱼……”
话没说完,岑让川顺手丢了颗石头进池塘。
鲛人:?
这宅子里没一个人能喂他吃点东西?!
他已经饿了两天了!
安好避雷针的银杏树再次恢复生机,那夜过后雷劈过的痕迹几乎消失。
技术人员前脚刚走,后脚场地就被收拾干净。
银清坐在树下,操控茶具的手莹白匀称。冒着热气的水倒入茶壶,几番流转,倒进茶杯重新烫洗。
岑让川看他泡茶的动作熟稔流畅,心头火起,伸手到他面前:“手机。”
他不看她,却异常乖顺地把自己手机给她。
岑让川二话不说先把他某宝卸了换上拼刀刀,最后打开他所有软件切换成青少年模式。
弄好这一切,她才问:“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瞎喊什么?谁教你的喊老公?咱俩什么关系你就敢这么喊?”
银清被骂也不吭声,把一旁石凳上的木盒放桌上。
岑让川压根没注意,她坐下连喝三杯茶,气得想打他:“喂,你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说话,装什么哑巴。刚刚喊老公不喊得挺响?你到底哪根筋搭错?”
“网上不都这么教吗?”银清给她倒茶,无辜地说,“他们睡在一起就喊老公老婆了。我喊你老公有什么不对?还是你更喜欢以前的称呼?妻主?妻君?妻尊?你喜欢哪个我喊哪个。”
岑让川听出点不对劲:“你们那个时候为什么是这个称呼?”
银清纠正她:“是我们那个时候。”见她疑惑,银清想了想,说,“从你之后,朝代更迭皆是女子称帝。我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