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森话没说完,她们身后“啪”一声传来瓷器相撞声。
所有人都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穿着浅色长衫的银清放下托盘,微微笑着说:“各位辛苦了,我泡了几杯茶,弄了些小点心,累了就歇会吧。”
严森打量银清好一会,扭过头压低声音问:“你弟弟怎么长得和你不一样?”
“表的。”岑让川脸不红心不跳。
表的?
严森又觑银清一眼:“我看他挺正常礼貌的,他哪有问题?”
“小严,先休息会吧。”剩下的两名技术员已经围到石桌旁,他们目光隐晦打量银清,都在想,这小子看起来没问题啊?
趁严森也去吃茶点,岑让川总算有时间思考他刚刚说的话。
那天跑得太快,她都没来得及去看被雷劈的是什么树。
现在没人上山,说不定能赚一笔?
还有,鬼新娘还在那吗?
想到她,岑让川心里莫名挂念。
上次离开,总觉得她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那满身黄符又是怎么回事?
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一模一样的画法……
岑让川还没想出个结果,身后传来一声。
“老公。”
霎时,世界安静。
宅子内连风都停止了。
技术员们动作僵住,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岑让川脖子跟锈住一样,机械式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