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他是比她小。
千年后,论资排辈他都可以当她祖宗了!
银清面色不虞,死死盯着岑让川。
她反瞪回去,用唇语警告他今天来外人,不许整幺蛾子。
岑让川没注意他情绪变差,生拉硬拽把林业局来的技术员们推进宅子。
一行人扛着设备跟她从沿廊旁的小路走去主屋小楼。
早上醒来那会岑让川还没注意。
昨天被雷劈去半边枝叶树干的银杏树今天状态居然好了这么多,简直是世界奇迹。
昨夜留下的漆黑灼烧痕迹已然消失,秃掉的三分之一树冠也长回来了。
要不是一地树枝和黑色大坑还在,根本看不出它曾遭到雷击。
“它真被雷劈了?”年轻小伙不敢置信地问,上前去触碰这棵在镇子上鼎鼎有名的千年银杏树。
岑让川汗流浃背,胡乱找借口:“昨天……傍晚打的,可能是我没看清楚,白天看确实没那么严重,哈哈。”
她干笑两声。
银清恢复能力也过于好了吧?
这里要不是贫穷乡下小镇,又是禁飞区,非得被人看到。
技术员们纷纷放下沉重设备围在树旁看它,跟看大明星似的。
池塘边。
等人路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