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啃了几口,不过分吧?
岑让川扫视地上,到处找衣服。
可看来看去,只有……
她捡起地上两片破破烂烂的树叶,狐疑看他:“这不会是你衣服?”
银清接过来,跟变魔术似的,就这么晃两下。
中式上衣立时显现。
上面盘扣七零八落,面料也抽丝了。
“……”岑让川顿时记起昨夜的激烈,有点理亏,“我再去给你捡一片?”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他小声说。
岑让川听他这么说,心安理得下楼洗漱。
看到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她叹口气。
男色误人!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第一天她怎么就忍不住呢?
忆起那天场景,她都怀疑是不是银清那小子点了什么迷香一类的玩意。
洗漱完,手机再次震动。
她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忙跑去前院开门。
破宅子大得要命。
从主屋小楼道大门用跑都要两三分钟。
路过沿廊,池塘里鲛人饿得仰泳。
看到她来,立刻喊道:“我要吃鱼!”
“吃屎吧你。”岑让川头也不回,绕过壁照去开门。
开玩笑,一顿五十块。
还要配筷子盘子。
她疯了才把这么贵的净水器养宅子里。
饿死拉倒,银清主体活着就行。
鲛人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她风一般刮走。
回过神来,差点没气死。
银清换好长袍悠哉悠哉路过,好心问他:“我要去买早餐,要给你带一份吗?包子油条,豆浆米粥,喜欢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