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他的手放自己脖颈上。
太凉了,跟冰做的似的。
幸好是在夏天,不然无法忍受这个温度。
银清读懂她的想法,凭着感觉靠近。
第一下没吻对,亲到了下巴。
第二下是嘴角。
第三下他总算找到地方,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唇,顿了两秒钟,才一点点深入。
人类的体温。
独属非人的温度。
一冷一热。
两种温度慢慢纠缠。
口中霎时多了丝甘甜的味道,似是夜间淌过山岩的溪泉,有点凉,清澈可口,带着点不易觉察的草木香气。
他……
好甜……
岑让川以前没发现,他居然这么甜。
不是腻人的甜味,而是清甜。
越吻,散发出的树木香气越浓。
岑让川有点上头了,绞着他软绵的舌想要汲取更多。
银清没经历过这么缠绵的亲吻,喘息声陡然粗重。
视觉与听觉消失后其余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努力靠近她,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
心跳剧烈。
复制出一半的经脉逐渐融合,透明肤色也悄悄镀上薄如瓷器的白胎。
岑让川读懂他的暗示,单手解开他的盘扣后略略拉开距离,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当看到他从透明变成半透明,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半。
她拉过他的手,在掌心处写下问询:银清,上楼吗?
他气息不稳,一个好字说得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