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让川偷偷摸摸从宅子小门出去,避开饲料店老板家人。
去附近的快递点谈完网店快递费,又寄完一小批快递后回到宅子的主屋小楼。
“银清?”她刻意站在树旁喊他。
没有动静。
“你的快递都到了,赶紧出来吧。”岑让川支起耳朵,“我们一起拆。”
前半句话依旧没动静,后半句话头顶有了一点动静。
无风的环境下,一片树叶盘旋下落,摇曳着落在石桌上。
岑让川不由想到几天前他离去时候的最后一场对话。
他问她,是不是不喜欢和他做。
她忙网店的时,没有搭理。
他重欲,究其深层原因,更像是一种饮鸩止渴的缺爱行为。
一场欢爱,占据的时间并不长。
他却能只能一次次用这种方式,填补过去的孤寂。
他说,爱和欲你总得让我满足一样。
她前世今生没有给过他爱,那么就必须满足欲。
是这样吧?
岑让川想着,忽然想知道银清之前的事。
千年以前的他,究竟是什么样子?
不过,现在他不愿意见她可怎么办?
岑让川叹口气:“你买的玉具(shi)那些我没退。”
一句话,她立时听到树的另一侧轻飘飘的落地声。
枯叶被踩出细微声响,馥郁的草木香气弥漫。
他绕过银杏树,目光明亮:“你真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