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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到了呀。”银清从自己手腕上拨下一根和银杏树上一模一样细细的白线。

他用食指与拇指搓成粗绳,穿过上边的小洞。

岑让川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朝他们这个方向过来,非常奇怪,她只从纪录片里植物生长素材中听到。

银清抬手,往半空中递东西。

她抬头去看,才发现一根树枝弯下枝桠,活过来般收起岔开的枝叶,钻过红绳,自动自觉把祈福牌挂在枝干上。

岑让川想起他说的,问了句:“除去要找你的分身,攒功德我要攒多久?”

总该有个评定标准?

“树上有多少,你就需要补多少。”银清指指那些褪色的祈福牌,“这些都曾是你的子民挂上的。”

还未到季节的银杏树,树叶依旧是绿色的。

在那些绿叶之中,密密麻麻的褪色祈福牌垂挂,风吹过时相互碰撞发出闷响,像一片片风铃。

原先还觉得这破地方有这么一棵银杏树还挺不错,祈福牌和白丝线整得还挺有意境,万万没想到,这是她未来的工作任务。

岑让川:想死,但总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

她目光不善,移向银清,心中想着要不要给他树底下悄悄淋热水,浇死这棵树。

但她要敢这么做,牢饭等着她。

这宅子虽然是她的,这棵树可是濒危植物。

加上银清已经给她打过预防针,生活在她身边的本体是他,良善派。可他分裂出去的分身可是恨她入骨的。

这千年时光,他分裂出去多少自个都记不清,到时候分身一人一刀,她估计会被戳成筛子被埋到树下做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