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黄或棕的饲料撒落,铺出沙土质感。
货架上,脏兮兮的其中一片扇叶扭曲脱离了本体,顺着货架缝隙插入底下人的身体。
天花板上墙皮与混凝土一同坠下,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
洞里密密麻麻似萤火虫的绿幽猫眼一闪而逝。
“救……我……”
她再次听到老板的求救。
岑让川收回望向天花板的目光,往尘雾散尽的倒塌货架处看去。
他头身仅剩一层皮连着,扇叶如刀插在他的喉间,切割出碗口般大的伤口。腰身被开裂的钢板货架贯穿,钉在地上。
汩汩鲜血流出,在他身下染出不规则暗红。
他眼睛睁大到不可思议的弧度,眼珠迸出,即将脱眶。
口鼻淌血,嘴巴张地极大,嘴角张裂斜豁到下颚。
“救……”
“我……”
第8章 黑猫 一天内进两次警局。 第一……
一天内进两次警局。
第一次因为她在招待所洗澡,银清莫名来找,结果揪到一个偷窥洗澡的猥琐男。
后来银清说:“你看到的婴孩没有恶意,是为了提醒你,有人在偷窥。”
岑让川:“它怎么不干脆点把我吓死?”
“把你吓死了……”银清微微拧眉,“难道你要下去当它继母?”
想起那婴孩诡异的爬行姿态,岑让川已经对婴儿有深深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