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出去!让我出去!”岑让川抄着棍子推他。
银清一脚把浴室门踢关上,用力抵住,低声说:“你没穿衣服。”
“我不管我要出去!”岑让川恐惧之下,力气大得连银清都快制不住。
“先生,需要帮忙吗?”外面有女声响起。
“不需要,你们走吧。我……”银清抱住岑让川,纠结一瞬,这才接着说,“我妻子可能是被吓到了,等会就出去。”
“好的,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我们。刚刚那个男人已经被我们同事控制,等会需要你们去做个笔录。”
“好的,谢谢。”银清礼貌回答。
可他压根不知道做笔录是什么意思。
门外除去女声,还有混乱的响动。
其中夹杂男人的嚷叫。
岑让川颤抖着深呼吸,想要让自己冷静。
可刚刚那一幕冲击力实在太强。
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就在自己脚下……
她已经很努力压制不大吼大叫。
未料门外女人没有离开。
她犹豫半晌,还是透露了些话:“先生,可以的话,请您尽快带您的妻子出来吧,这个地方曾经有女高中生丢弃婴孩,之前来洗澡的人……”
女人没有再往下说。
银清捂住岑让川的嘴,脚下生出藤条把人捆住。
他冷淡地应道:“嗯,知道了。”
听到他回应,女人才踩着运动鞋离开。
岑让川不断挣扎。
背后淋浴头浇下的热水也驱不散她满身寒意。
自从踏进宅子,她见鬼的次数越来越多。
起初还可以骗自己是幻觉。
现在听到女人的话,哪还敢真当作没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