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婶子亦是惊讶,不过话没说完就被付骁打断。他轻松地避开了季遥的手,笑着对着热心的大婶就是一通卖乖:“婶子也是贵人多忘事,前些年我和阿遥一起来的时候还和您打过招呼呢,我不过外出的时间久了点,倒是让阿遥受苦了。”
隔壁的婶子眯着眼睛,盯了付骁好一阵,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可他偏偏理直气壮,她也只能默默寻思是不是时间太久,以至于她的记忆出现了偏差,嘴里说着:“好吧好吧,回来就好,你也真是,把媳妇撂在这儿不管不顾那么久,不知道的还当小季是个寡妇。”
这一称呼又戳到付骁的肺管子上去了,他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低眉顺眼地把季遥搂住,赔笑道:“婶子说的是,我再不会了。”
说罢就夹着季遥进了院子,关上了门,隔开其他人好奇探究的目光。
季遥把付骁的手从肩头拍掉,立即撤到了一边,和自家老娘站在一起也有了底气,插着腰故作镇定。
“您哪位啊?”
季遥往抄着饭铲子的梅浅身上一靠,一本正经地问付骁,就仿佛真的不认识。
付骁不解,直到看到了梅浅一边翻着白眼一边给他做着“假”的口型,结合临行前未来老丈人季胜川的交待,这才悟出了些什么。
“在下贾逍复。”
他也顺着季遥的意思演着戏。
季遥没绷住,噗嗤一笑道:“你倒也有勇气又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付骁笑着不搭话,但那甜腻腻的眼神已经足够表现他的心情。
梅浅只觉得自己多余,把季遥往厨房门外一推就合上了门,专心炖着她的铁锅黄焖鸡。
季遥没了梅浅撑腰也不再那么嚣张,小声道:“当真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