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家一本正经说瞎话的能力可比自家闺女强太多。
梅浅离开药宗前留下的意思倒是传达的没错——钱多多这般纯属意外。不过被肖逍编出来,这意外也着实有些魔幻。
肖逍面不改色,趁付骁扶额叹息的时候还悄悄给她的偶像梅浅眨了眨眼,见她颔首又比了个大拇指,喜上心头。
肖逍生怕自己的表情出卖了这一出编排的好戏,生生把那股子愉悦压了过去。
她叹了口气接着说:“我劝他要么放弃,可谁知他偏不啊,这不就只能凑活着糊成这样送来了。你们要拼命就拼去,可别赖我们药宗见死不救,我这药钱都没给他算呢。”
肖逍冲着钱多多呸了呸,抱怨道:“当真是上杆子找死。”
钱多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倒霉模样也要赴约,付骁也不知该夸他言而有信还是有勇无谋。
设想一下。
到时他站在擂台,钱多多这样登场,甭管是不是真的要一决胜负,单是与这样的对手同台,付骁指不定会被戳着脊梁骨,被武林中人翻着花样骂上两年三年。
看热闹的人都到齐了,可主角之一成了这样,哪能轻易继续下去?
除非换个日子。
可是这打擂啊,万没有临了改日子的说法。
付骁问肖逍:“可有法子医好他?”
肖逍翻了个白眼,有梅浅的撑腰她更是张嘴胡来了。
“哪能啊,别说他身上折了那么多根骨头,就是吸进去的毒烟都差点要他的命。毒是可以解,可骨头怎么长?
伤筋动骨若想长结实了,少说一个月往上走,我们药宗再牛,也是人医人,办不得那神仙才办得到的事。”
肖逍见付骁神色中还带着些许质疑,又补上一句:“你若觉得我学艺不精,找我师兄来也是一套说辞,两三天里把人拼凑地站起来,倒不如您自己个儿试试,我还真没见过摔得这么稀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