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季遥究竟如何晕了去,付骁离得远看不清楚,不过肖乐的位置正好在她身后,看的可是明明白白。
季遥哪里是身体突发不适,分明就是被自家亲娘梅浅一个手刀劈晕的。
虎毒尚且不食子。
不过,这母老虎大概例外。
肖乐也不知道梅浅为何这样,他也不敢问。
但他能咂摸。
从梅浅对付骁这种——丈母娘瞧女婿,咋看咋不满意的态度,加之他给季遥号脉的时候梅浅那一通挤眉弄眼,大概是懂了。
梅浅明显是故意的。
至于是故意不想让季遥和付骁深度交流,还是故意不想促成这两人的姻缘。
肖乐哪管得着啊。
他就是个局外人,没有什么资格也没有什么理由管这档子闲事儿。
付骁那边等着诊断的结果,肖乐也就随口说了几句模棱两可惯用的糊弄人的话,道:“基本没啥大碍,只怕是一路奔波累着了,休息一阵就成。”
梅浅对肖乐这个极为上道儿的晚辈甚是满意,又生怕肖乐多说,拉着他们二人要走,嘴里念叨着:“得,季遥这小姐身子当真屁用不顶,走吧走吧,让她睡一会。”
肖乐觉得横竖没自己什么事了,便准备去瞧瞧那两匹马被安置到哪里,那可是药宗的财产,马虎不得。
可那付骁却是一点儿挪窝的意思都没有。
梅浅喊了两声,付骁也不见动弹。
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季遥,似是要把先前漏掉的份儿全都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