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全天下可不就您能耐。”
梅浅噎了回去。
她压根没打算把她的计划告诉季胜川。
这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把心啊,偏到了付骁那里。万一他要是知道了什么,保不齐嘴一秃噜把她卖了出去。
到时候谁人见她梅浅,都会说她和小辈计较,那样多掉价。
她和季胜川可不一样,气不能白受,这是梅浅一向的行为准则。
于是,当梅浅一下车见到候在大门口的付骁时,立即把他拖到了一边,不让季胜川跟着。
付骁看了看不远处的季胜川,又看了看明显有话要说的梅浅,一头雾水。
“你先别管他了,我有事儿要跟你说。”
梅浅神神秘秘的表情,让付骁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总觉得事情不太妙——虽然先前也料想过会有困难,但绝不会像他想象的那般可以轻易克服。
果不其然。
待他们二人走到一隐蔽的地方,梅浅就直言道:“你且不用担心打不打得赢钱多多了,他必输无疑。”
“此话怎讲?”
付骁一惊,甚是疑惑。
他作为当事人,都没敢有梅浅这般笃定,想起自己曾经被这位前辈揍得可是跟小鸡娃似的,怎么对他有如此评价?
梅浅摆出一副“不可说”的表情,只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付骁的直觉告诉他,此事定有隐情,还没等仔细琢磨,就见莫迭匆匆跑来,在他耳边悄声道:“季遥和肖乐已经在山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