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付骁那一日从皇宫出来,觉得这事儿既有趣有刺激,得来的情报亦是最新鲜。
肖乐他们与付骁二人住的都是同一家客栈,多便利的条件啊。
玲珑镇这儿唯一的客栈并不怎么高级,但也还算能住,就是窗户和门糊得都不怎么瓷实,地板踩上去容易吱嘎吱嘎响罢了。
客房不多,还分个上下二层。
一层不对外,分给老板和帮工住,只有二层有客房,拢共不过五六间。付骁和莫迭都是爬窗的爱好者,这檐上的功夫不吹不擂,也要比寻常毛贼好得多,更别说此刻想要刻意隐匿。
于是,当付骁轻手轻脚地摸到隔壁的隔壁窗外时,里面的人竟没有一点察觉。
“不是,你还想找多少个地方?差不多得了啊。我师妹不过随口那么一提,你也别太拿鸡毛当令箭,这是人干的事儿?”
付骁刚来就听见这个,声音确实是肖乐不错。
莫迭从自己的房间探出了个脑袋,付骁赶紧摆手示意他回去,然后继续往下听。
“大兄弟,话不能这么讲,当初是你不愿宿在外面,一路花销可不少,我这还不是为了省钱么?”
另一个人说道。
“一个大老爷们,出来才几天,就吵吵着非要洗澡。看看,把衣服和备用的钱袋子全都搞丢了。给你买衣服不花钱啊,包袱里有现成的对凑着穿穿不好么?”
“那是女装!也不知道哪个缺心眼地备的!”
单是听声音,付骁都能感受到肖乐的气急败坏。
“我又哪知道水耗子那么大能耐啊!”
肖乐一个劲儿吼着:“一路上路过药宗那么些铺子,你都不让我进去拿些钱、换身衣服,我一大老爷们洗澡不合适,这么打扮合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