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付骁能够平安归来,还说多亏了自己,梅浅的眼前又隐约摇摆着万鑫的腚,一阵犯恶。
万鑫看在她的面子上放了这年轻人一马,也算是把先前欠的那救命之恩还上了,自此两清。
梅浅不愿继续回忆,这事姑且这样。
她那日借题发挥,非要付骁去京城这一番折腾,也是她想探一探付骁的底。
看看他有没有能耐闯进宫去,也试一试他是否有原则。
毕竟,梅浅把那封信交给付骁的时候,信封上面并没有封口。
她也没说不让付骁看,他这一路随时都可以拿出来看看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倘若他在路上真的看了,对那“爱信不信”的内容可以用来保命,心里铁定会直打鼓。
这便会有两个结果。
一呢,是他觉得少了保命符而犯了怂,就此收手跑路。
那梅浅便可以直接判定他是个垃圾,压根不配她的考察,更不配和她闺女谈情说爱。
二呢,是他硬着头皮,把那信一丢,什么都不靠,凭真本事杀进杀出。
那梅浅也认了,与她当年水准大体一致,还颇有一番为爱痴狂的疯劲儿,她还蛮欣赏的。
若他没有看,依然会有两个结果。
付骁瞧着小命难保,把这封信当作底牌在最后拿出来。
万鑫看见梅浅的署名,给她个面子,就此揭过也不怪罪,皆大欢喜,这是结局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