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转变地太过突然,让付骁始料未及。
唯一想的明白的就是,这老皇帝和梅浅也有些渊源,不然不会对他这般“和蔼可亲”。
“你是她儿子?不对不对,她应该是生了个闺女的,那你是她徒弟,对么?”
万鑫自说自话,压根不顾自己脖子上还卡着利器。
付骁瞧着他这般自来熟的做派,自觉地把手里的暗器卸了下来,生怕一不小心再给这老头儿挂彩,那他也真不好交代。
万鑫重获自由,这次倒也不急着喊救驾,当真和付骁聊起天来。
“可是梅浅让你来提醒我的?”
得,连对自己个儿的称呼都变了。
在这种情形下,就算并不是万鑫理解的那么回事,为了顺着台阶下,付骁也只能这般顺水推舟,点了点头。
万鑫立马扯着嗓子喊道:“外面还有人么,随便进来俩听令!”
喊完还对付骁挤了挤眼睛,笑着说道:“且等一等,我去安排人把那孽子押了收监。”
这些个姓“万”的,可没一个省心的,寻常人等真的不知道他们脑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这是付骁近距离接触了万鑫和万淙黎之后的想法。
说风就是雨,自己认定了的事情,压根不容外人质疑。
付骁就站在这大殿的暗处,亲眼见证了万鑫遣人去万淙黎的府上把只穿着睡衣,迷迷瞪瞪的万淙黎架来。
给万淙黎泼了两桶水又操起了棒子揍了一顿,让他自行认错。
付骁除了人间惨剧,说不了其他。
万鑫又是发哪门子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