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讲求个证据,对峙就免了,朕自然是有能力查出个一二三来。”
万鑫也不怕脖子被利刃划破,微微扭头,转向付骁那边。
明显能听到下面那一帮子人刀剑出鞘的声响。
付骁眉毛一扬。
他一直留心着别伤了这老头儿的皮肉,没成想人家自己往那刃儿上送。
这要是万一,他再打几个喷嚏做暗示,这么大场面,付骁可当真接不了招。
这皇帝老儿话里话外,求的无非是一个证据。
付骁有是有。
可人证是他自己,这在可信度上就大打了折扣。
往来的书信作为物证,也都是万淙黎的手下代笔,万鑫也不一定会认。
要是拿这些来证明,只怕不能服人。
于是,付骁决定,动用他的底牌,把梅浅给的那封信摸了出来,让万鑫自己瞧瞧。
万鑫接过,叹了口气。
都说什么天家向来没的亲情,兄弟反目骨肉相残,他当初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如今一个外人将他儿子要搞垮自己这个老子的证据送到了眼前,他也没法保持平常心。
他这些年早就开始考察各个皇子的品行,太子之位肯定是要定的,不急这一时,万淙黎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