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只要这老头儿一天不定接班人,这些个皇子就少不了被亲娘敲打。
再没野心的人,也会生出点儿想法,可不得把头削尖,攒着劲儿笼络自己的势力。
在这人人搞事的大环境下,万淙黎什么事不做,是等着挨打么?
“皇帝久居在这高堂之上,可知有人已经委托了江湖人士,收集传国玉玺?”
付骁刻意哑着嗓子说道。
万鑫突然来了兴致。
那传国玉玺丢了那么老些年,他压根没打算找回来,一个二手货,还摔得那么碎。
别说当初是摔成了五块,就是一摔为二,让他拼起来继续用,估计也不稀得。
只是这个物件,被赋予了极为重要的意义,关乎他能否坐稳这个皇位。
这人既然挑明了说,万鑫也想听听,看看这大逆不道,一心想着谋权篡位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他做皇帝这么些年了,一直顺风顺水。
唯一的大动荡,也只是因为身体不行。
不过,那也只是半生不死地拖了一阵,就被药宗上贡的药续上,延续至今。
万鑫好像没有怎么遇着些眼红他位置的反贼内奸。
这可是极为重要的一块人生经历,就这么空缺着,万鑫觉着自己的皇帝生涯还是有些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