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个侍卫一个个都松松散散地站着,也就宫门跟前的看着精神些,在不怎么显眼的地方,总有那么几个凑在一堆聊天唠嗑,临下班前的狂欢。
他们确实是在等接班的人来。
付骁观察了两个岗,发现他们所谓的交班,也不过就只是腰牌互换,宫内出来的替上宫外的,然后先前在宫外待着的,再拿着牌子到里面去。
这比之锦音山庄的换班规程,当真不是个玩意儿。
他伏在树上观察的时候甚至觉得,若是他这边敲晕一个,换上侍卫的衣服,说不定能得了腰牌,畅通无阻地直通那金銮殿。
守卫的饭碗也太好端了点。
付骁既然敢这么想,自然也敢这么做。
他选了一个守在犄角旮旯打瞌睡的侍卫,铛铛两下敲在他的头盔上,趁着那人手还没有摸到腰间的刀鞘之时,狠狠在他的后颈来了那么一下。
付骁慢慢把那软的跟面条似的人拖到树丛后面去,扒了衣服又扯了那人的里衣,拧成绳子捆了个结实,又留了一截塞进他的嘴里。
付骁穿戴好,刚站出去,就见来了人。
那人走过来只顾着解腰牌,根本没注意付骁从树丛中出来。
他随意地把腰牌交给付骁,然后打了个饱嗝儿,靠在宫墙上道:“今儿的伙食还成,兄弟你可得抓紧了。若是再不去,肉汤估计都不剩了。”
付骁含含糊糊地哎了两声,把头盔又往下压了压,一手扶着刀柄,一手捏着腰牌,低着头混进了皇宫。
也不知道这些个侍卫是不是都是靠关系进来混日子的,从领队的到小兵小卒,压根没想着列队点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