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倒好,付骁不仅脖子疼,脑袋也疼得厉害。
他着实想不明白。
昨日里,他们之间的会晤明明是以激烈争执为经过,和平解决为结尾的么?怎么又在最后的最后莫名挨了这么一下。
他都说要去了,还要他怎样?
付骁一拍大腿,只道坏了。
该不会是梅浅瞧不上他这个人,自己去了吧。
他急急推了门出去,就听不远处的树上传来一声“哟,终于舍得醒了。”
付骁往发声方向一瞧,就见那层层枝桠之间藏着一抹赤红,然后又是满天飞叶向他扑来。
付骁先前领教过梅浅的招数,也是怕了这些绿油油的树叶,速速往后退去,只觉得背后一凉,一柄短剑就抵在了他的后心。
“垃圾。你们这一届,就这水平啊?”
能说出这话的,可不就是梅浅么……
可这招式也实在太飒了,付骁压根没瞧得清楚,看来那日与他较量当真只是练练,压根没有发挥实力。
没等付骁开口,梅浅又说话了:“罢了,你一个伤残人士,跟你玩实在没劲。”
她从袖里掏了封信出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直直递到付骁眼跟前。
那信封的尖角,距离他的眼珠子也不过睫毛那一丢丢距离。
付骁也是硬气,一点没躲。
“我想了想,你要真有能耐,能去了皇宫找到那皇帝老儿。光是空口无凭就说他儿子要反,说不定在他儿子失势之前就先嗝儿屁了,委实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