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季遥的老爹老娘对他本来就不甚欢喜,他无论说什么都不可能让他们有所改观,倒不如把少年郎的真性情显露出来,让他们知道,自己确实是出于真心。
彻彻底底地冲动一次,管他那娘的三七到底是不是二十一。
他对季遥那股微妙的感情萌芽,的的确确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可付骁觉着他不是什么妈宝,也更不是愚孝。
世间哪能有那么死板教条的傻孩子,把老母的遗言当作圣旨一般,不知变通?
若要追溯的话,付骁起初对季遥,也只是停留在“这是个熟悉的名字”而已。
生出要见见她的想法,也不过是在刚刚成年,突发的好奇心作祟罢了。
怪就怪在,基础打得太过夯实,所以直到真正见到,付骁就有些收不住……
就像给本就泛着涟漪的心湖中打横丢了块扁扁平平的石头子儿,顺着力道出去,在他心尖尖上一个劲儿弹跳,然后再缓缓沉到心底。
这感觉,付骁可以发誓,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知道,再也不会有一个妹儿,可以这般牵动他的心神。
这种酥酥麻麻传至全身,渗及肺腑,可不就是喜欢惨了季遥么?
付骁每日见季遥娇憨抱怨,看她机灵使坏,恨不得在心里建个屋子把她供起来,陪着哄着,不再放手。
可现在,他却把她丢了。
来到荆城求见她的父母,这曲线救国的法子,不妥得很,付骁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