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也不比我大几岁,怎么见天儿和我爹娘一样样的。”
肖乐不由一时语塞。
肖逍见状,故作成熟地叹了口气,踮起脚拍了拍肖乐的肩膀,又说道:“我早就成年啦,怎么师兄还总当我是小孩子呢?”
肖逍说罢便蹦跳着走了,只留下肖乐在原地反思琢磨。
他歪着脑袋想了半晌,也不觉得自己今日的行为有哪里不对,委实憋屈,亦是摇着头走开了,和那季遥待在一起果真晦气。
季遥和钱多多一人写着,另一个看着。
季遥下笔极慢,仿佛是想用那一笔一划排遣着心中的抑郁。
钱多多也很有眼色地不去催她,他求那些个玩意不得多少年了,也不着急这一时。
他耐着性子在一旁作陪,加上吃得太多撑得慌,实在不想站着等,干脆拉了张椅子坐在一旁。
钱多多将膝盖并拢,撑着胳膊拄着脸,两只脚还是内八字,就那么乖巧地待着,与他那豪放的外型一点儿都不相称。
钱多多这人也挺神奇,别看脸长得有些黑,平素又格外不拘小节,瞧着确实是有些邋里邋遢。
再加上在某种程度上很是偏执,所以给人的观感,就是一个一根筋的大老粗。
可人不可貌相,钱多多这个汉子实际上有些时候也挺细腻。
就好比现在,姑且可以描述为,温柔地相伴?
钱多多年纪不小却对男女之情没什么想法,因此,说不上对季遥的遭遇完全感同身受,却也理解她现在不痛快不舒坦。
有些委屈不说出来还好,但凡稍稍给人递去些温情,那便会想决堤的洪水一般,难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