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淙黎要的第五块传国玉玺残块,也就只有我知道在哪。”
季遥夸张地笑了好久才停下,抹着挤出来的眼泪。
“拿着那一块玉玺的前辈早已离世,单是付骁从别处知晓了他生前所在又如何,该找不到的依旧找不到。我就不信,等万淙黎来追讨时,见不到完整的玉玺,能轻易放过他?”
季遥满心都是怨气,一想着付骁可能会因此吃瘪难看,心情也变得极为舒爽。
在屋里的三人看着她的音容皆一反常态,只觉得季遥此时近乎疯癫,仅有一丝残存的理智支持着她组织着话语,用来与他们交谈。
肖逍见事态发展地有些诡异,又怕季遥因一时的气愤而迷了心窍,急忙把话揽到了自己身上。
她埋怨地拧了一把肖乐的胳膊,示意他别张嘴,这才说道:“所以啊,我就帮遥姐姐想了个法子。付骁那个混蛋说不准在哪儿,但铁定要与锦音山庄联系,势必是要紧盯着钱哥动态。倒不如我们主动一些,放些烟雾迷惑他们。”
肖逍对钱多多笑得特谄媚,肖乐看着心里不是个滋味,却又不好只说,只能紧锁着眉头。
“横竖钱哥和遥姐姐有过约定,本就要去天南地北地寻觅想要的东西,倒不如让钱哥多带着个人到处溜达溜达,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打地鼠一般捉不到。让付骁只得消息又见不到人,着急上火一阵子,经历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遥姐姐是万万不能去的,当然,也不可能是我。”
肖逍说到这,又狠狠刮了自家师兄一个白眼,“我先前提议的是,最好让师兄男扮女装……”
“什么?”
肖乐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心道这是什么瞎了心的鬼主意?
又听肖逍说:“师兄的轻功卓绝,也是我极为信任的人。不过事发突然,若是师兄你拒绝,那我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