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踹的那人压根没料到季遥这般硬气,连躲都忘了,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旋即捂着下面弓起了腰,痛得失了声,表情扭曲,神情极为痛苦。
经此一战,原本三人围困的局面打开了一个豁口,季遥赶忙快步往前走了两步,试图突破重围。
可不巧,另外那两个人终于反应了过来,见自己兄弟受了伤,就要上手。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啪嚓一声,付骁所在那间房的木门从当间断裂开来,两块板子直直飞了出来,仓啷啷掉在地上。
紧接着一道白影闪过,将那两个已将手搭在季遥肩上的淫/贼随手一甩,将他们摔出三米开外。
好一番英雄救美的操作,主人公那不正是付骁。
季遥那一腔怨气还未完全发泄,猛不丁再见到那罪魁祸首,自然没什么好脸给他。
腰杆子直挺挺的,脖子也没放松,把头仰着,拿鼻孔瞧着人。
见季遥这般,又听伏在地上哎呦不断的仨臭虫,付骁也来了驴脾气。
他倒不是在气季遥这知恩不报的态度,而是气那三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当真是既没脑子也没眼色。
付骁早就知道他们要坏事。
出言调戏也不看看人姑娘是什么精神状态,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下带眼儿的东西长了个颠倒,怎么就瞧不出来季遥那滔天的怒火?
来了气的女人最不好惹。
付骁可都一直耐着心在等季遥接受那个令她冲击的事实,给了她充分的时间和空间消消气。
他甚至把季遥骂街的所有话都听了进去,不惜让他个人到祖上,都在季遥的嘴里跑了个遍,也没有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