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莫迭那一通发了狠地乱赶,乘坐的体验感可谓极佳。
有了这位好帮手,到达驿站的时间,可比付骁预计的要早了些许。
他原本想着,最不济凑活一晚上夜宿山林,然后赶在第二日的正午到达最近的驿站。
没成想在这天色渐暗,不宜赶路的情况下,那老四愣是披星戴月走了好长一段路,凭着直觉和天生的方向感,把他们带到了挂着灯笼的驿站门前。
付骁不得不佩服,行行出状元这话不假。
他瞧着来时那段黑嘛咕咚的路,纵是他眼精目明,分辨何处是坑何处有辙都有些困难,更不要说一般人。
偏偏老四做到了。
付骁看着正在乐乐呵呵和季遥交谈的老四,眼神变得有些深沉。
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可偏偏没有习武之人的特性,空门死穴到处都是,浑身都是破绽……
还是个五短身材,付骁觉着,他一个能打老四十个。
付骁只道是自己多心。
老四老实巴交的模样以及粗砺的双手,无不印证着他是个普通车夫的事实。
老四帮季遥拿了包袱下来,也没好意思直接给她,扭头见付骁站在一边,就赶忙走了过来,双手呈上,对他说:“那啥……老板您要不先拿一下,我去把马拴上,顺便去里面瞧瞧有没有人在。”
付骁接了过来,点头道:“行。”
老四得了话便走了。
被栏杆栏起的小院又只剩下季遥和付骁。
“这地方……当真能住人么?”
季遥的脚边窜出了一只半尺来长的大灰老鼠,拖着尾巴呲溜一下窜到了暗处。
她往后退了一步,心里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