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正经事里仅次于此的,大概是吃饭……
按她这么吃吃睡睡,没长成猪一样,也是得益于自身条件得天独厚,没有发胖的基因特质。
并没有人给季遥说明付骁已经回来的事实,她也就舒舒服服地睡到了自然醒。
季遥起身,头重脚轻的,愣是在平地走出了十八弯的步伐。
她揉着眼睛,脸也没顾得上洗,就把门打开了,有气无力地趴在门框上。
按着前几日的经验,低头往门外一瞧,压根没见着平日里墩在地上的食盒。
季遥有些纳闷,抓了抓头发又把门合上了,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是我今儿个起早了?怎么着午餐还没送到啊。”
她这一觉可谓是昏天黑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会周公。
同往常一样,全凭直觉推测着时辰。
在她睡着的这期间,外边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本来也是,她无异于普通人,不知武林人士背后的辛苦,没有那个必要日日紧绷神经,自然夜夜高枕无忧。
季遥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沾了青盐又漱了口,擦了把脸。
这一过程,再次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鼻子。
她凑到铜镜跟前去,左右照了照,又退后几步眯着眼瞧,终究是觉得这鼻子有些过分地假了,抱怨道:“这个付骁到底还能不能回来啊,这玩意能不能给我卸掉啊?”
季遥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小罐脂膏来,抠了一坨在掌中搓匀开,用掌心烘热了才慢慢按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