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有贼心没贼胆,而是她觉得着实不妥。
一来,不问原物主擅自取了去,无异于偷。
二来,她也没那个体力,悄摸跑去当铺。
三来,心高气傲如她,还真没做过这么掉价的事情。
人生总有不如意,熬一熬说不定就过去了……
季遥叹了口气,神情呆滞,眼睛里写满了绝望。
对她来说,什么事儿都恰好赶上了这日子,惨是真的惨。
加之这会儿正赶上情绪极其不稳的阶段,她又是想自嘲地笑,又是想痛快地哭。
嘴角上上下下没个定数,瞧着甚至还有些悲愤。
在季遥的表情阴晴圆缺变幻不定之时,听到有人笃笃敲门。
她没有什么心思与人搭话,也就咬着嘴唇没吭声。
外面的人也没有继续敲门催促,只是开口道:“夫人,东西给您放门口了,您一会儿记得出来取。”
季遥在脚步声渐行渐远的时候没反应过来,只当是小二掐着嗓子说话。
待回了神,仔细一想,这才意识到,方才竟然是一小姑娘的声音。
她冷静下来,又缓了一会儿,这才起身,探头探脑地把门打开。
只见她的房门口多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嘴里还冒着热气儿的茶壶,旁边有一不大的包裹,包的严严实实。
季遥把那包裹拾起来,挎在肩上,又小心地将那托盘拿起,四下看了看,这才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