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难道不该在秃五前辈那里么?
季遥先是看了看房门,又扭头看了看洞开的窗子,然后不可置信地向后一缩脖子,用一道双下巴明明白白表现出了疑惑,道:“这么快就完事儿啦?”
付骁还是背手不说话,只是这么盯着她。
“你干嘛呢?问你话呢!”
季遥被他这目不转睛的状态整得脊背发毛,又用余光瞥了一眼刚刚掉落在桌上纸包。
不看还好,看了反倒又是吓了一跳——黄澄澄的一包,像极了烧纸的颜色。
这下闹得,季遥的饭也不敢吃了。
联想起付骁的“头七之约”,以及从来没见过的送饭之人,一阵胆寒。
她哆哆嗦嗦地搓着手,冲着西方小声念叨:“冤有头债有主,就是你们派了个小鬼儿送来的断头饭,我也不愿意不跟这家伙分享啊。众位大仙走过路过也不要错过这个冤魂,麻烦你们出手收了这褛冤魂吧。”
“在那叽叽歪歪什么呢?”
付骁不再原地装木头,走上前去将筷子奉上,塞到季遥合十的手心里去。
季遥迷迷瞪瞪地顺手接了。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没多什么废话,当即左脚踩右脚后跟,一抬腿就把鞋子飞了出去。
她难得用对了力气,找准了方向,不偏不倚地楔到付骁身上,落下一明晃晃的鞋印子。
付骁还没走到桌子跟前就遭此横祸,面不改色地把季遥那只鞋踢到一边去了,然后自顾自地落座,拆开了那包黄纸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