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奇很是绝望。
现如今,可以解释得了这二人找上门来的原因,除了“这二位是净林专门派来解决他的”以外,黄奇也想不出其他。
怨不得天,怨不得地,只能怨他自己没有将那功法用到正道上,又贪得无厌不知停手,才会把事情搞得如此麻烦,以至于现在终于被人发现,来了报应。
黄奇已经没有什么求生的欲/望,只是重复着一句“完犊子了”。
他想啊,自己的人生怕不是已经走到了尽头。
“嘿,黄老板想什么呢?”
付骁已经看够了黄奇脸上精彩的表情,见他这状态好比行尸走肉一般,完全不能进行接下来的对话,思考琢磨之时不禁用扇柄挠了挠脖子。
“悉听尊便吧我还是……”黄奇有气无力地搭腔道:“我是把功法用到了不该用的地方,您们要是奉命办事,要钱还是要命我都认了……”
付骁呵呵干笑了两声,伸手就给了黄奇一个清脆的脑瓜崩儿,厉声道:“都说了我是来做生意的!净林自有他们的处置办法,与我们何干?”
终于要动手了,黄奇抱着脑袋,哭得好不凄惨。“一大老爷们儿,在这哭唧唧地做什么?”季遥实在是没眼看下去,侧过了身子,仰头望着天。
她算是看出来了,付骁这就是在变相的逼供。
关于二人先前的“是不是”的问题,季遥终于是明了。
她虽然并不知道,这个黄奇与秃五究竟是怎样的裙带亲戚关系,但是从付骁的字里行间也能咂摸出来,黄奇会的那点儿龟息功法,可与净林脱不开干系。
所以,被拆穿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是不是净林来的人”。
他俩可不就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