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季遥这般认真地架势,付骁开玩笑道:“怎么的,是打算把它炖了么?快撒开它,我们该走了。”
“啊,好。”季遥两手一松,放了那信鸽自由。
付骁将胳膊一弯,季遥便主动站回她该待的地方,问道:“你的手下来信儿了?”
“嗯,说是我们要找的那个黄家的人回来了。”付骁答道。
季遥应付地点了点头,张口依旧是与那鸽子相关的问题:“你们家的信鸽真是稀罕,脚上跟沾了胭脂似的,鲜艳得很,先前好像没见过那品种”
“圈在山庄后山养的也就那么几窝,不是什么寻常品种。”付骁回答说。
“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季遥挠着下巴继续道。
“唉,你真是……”
付骁被季遥这话逗笑了,笑道:“这可是我爹培养了好些年的鸽子,平日专门用来递信儿的,金贵得很,怎的你就想着吃?”
“行吧,那就不吃了。”季遥垂着脑袋,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看着怪好看的。”
付骁让莫迭把方才他购入的战利品通通送回客栈,带着季遥通过主街,又穿过两条巷子,来到一户人家门前。
那门匾上墨色掉的七七八八,不过仔细瞧去,还是隐约可以看出写着“黄宅”二字。
付骁叩了叩门,耐心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有人搭理,干脆推门而入,嘴里没闲着,用一句“打扰了”补上丢失的礼仪。
那门刚一打开,季遥就觉得腿肚子周边转着凉风,吹得她冷飕飕的。没忍住平白打了个寒颤,急忙跟在付骁身后走了进去。
亏得有高墙圈住了这家的落魄,也不难看出来,这户人家的面儿里还不如外面那层皮儿。
这青石砖缝里都能长出来蹿了天似的草来,几棵老树干干巴巴,麻麻癞癞的,没有一丝儿活气。
地上的枯叶倒是垒了好些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