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遥难得起了个早,听门口乱糟糟的,把耳朵贴了过去也没听清楚在闹腾什么,干脆将自己收拾利索,推了房门出去。
莫迭那边的房门口站着客栈的老板和小二,正着急跺脚骂街:“什么泼皮蟊贼把窗子踹成这样!”
见着了季遥,那老板立即噤声,给小二使了个眼色。
小二腆着脸颠儿颠儿地凑过来,细声细气地询问:“姑……额,夫人,您那房间,住着还顺心么?”
不得不说,这种服务行业的从业者就是会来事。
没有直接向她解释说明她的隔壁发生了什么,反倒是问她住的可好,帮着老板把“进贼了”的事情蒙过去。
虽然季遥对他喊她的称呼不是很满意,但是她又能说什么?
想来怕不是莫迭那小子不想赔修缮窗户的钱,才把这事儿栽赃到了一个并不存在的蟊贼身上。
“挺好的,挺好的。”季遥打着哈哈,故作婀娜地对小二摆了摆手,往前走了一段,就去拍付骁的房门了。
她在门口耐着性子拍了一阵,却并没有人回应。
就听小二在后面幽幽地补了一句:“那什么,夫人,住您隔壁的那两位早早就下楼用饭了……”
季遥身子一僵,很是尴尬地把手收回来,装作如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面纱,转身道谢。
一边下楼,一边怨怼着那俩真的不够意思,每次吃饭都不叫上她。
果不其然,在大厅里就看见付骁和莫迭在那坐着,两人跟前还都墩了碗冒着热气儿的葱油小面。
季遥用脚拉了个凳子坐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喊:“小二!”
语气和做派都豪迈得很,要不是旁边的凳子上坐着人,就差岔开腿,把腿搁到旁边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