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没落的那些个家族里,倒是有一家,发现了个有意思的事情。”
付骁说这话的时候慢悠悠的,像是专门勾着季遥好奇心一般,故意给她方才的武断判定来了个回礼。
“什么事儿啊?”果不其然,季遥听着听着就起了兴致,付骁这么突然停下,她还有些心急,也不知道从哪摸出了枚铜钱儿来,拍在桌上,迫切地道:“续了费啊,可快点儿的。”
付骁很是配合地伸手,把那枚铜板捻在两指之间,挑眉继续道:“有家姓黄,几十年前在胥城可是风光无限,不过有天突然分了家,甚至在家谱上,还划掉了直系单传幺儿的姓名……”
“呦,这话怎么说?”
季遥在付骁换气停顿的间隙,又摸了一把铜钱出来,一个个摞好,放在桌角上。
付骁瞥了她一眼,疑惑地问:“干嘛呢这是?”
“继续啊,别停我听着呢!”季遥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顺势伸长了一只胳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桌上。
付骁有些无语,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把那一叠铜板捞在手心,上下颠了颠:“合着您当我跟您说段子呢,是不还得给您倒个大碗茶,抓把花生米。再说,我这身份,就值这点儿钱呐?”
季遥理直气壮地“嗯”了一声,认同道:“外面的先生讲得可比你精彩多了。”
莫迭原本蹲在一边听着两人对话,听到这话没忍住噗嗤一笑,声音溢了出来才觉得不对,急忙捂上了嘴。
还没等来自家少庄主的死亡凝视,他就很有先见之明地脚底抹油,从已经撞破的窗子跳了出去,直接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