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夺嫡那等糟心事,带到江湖上来。好嘛,两滩浑水浑一块儿去了,世间哪能像现在这么太平。
付骁只觉得有些对不起季遥。
他这个饼从一开始就画得有些大,甚至还未向季遥说明此番寻人背后的利益得失,便以让她找到贾逍复为条件诱之,一只脚迈入了权利斗争的旋涡。
一条不省心的不归路。
“哎,到底该何时告诉她啊?”付骁叹了口气。
正在付骁苦闷万分的时候,房门却是笃笃响了两声。
他稍稍凝神,便已听出来者是谁。
付骁随意地将那些字条收到一边,起身应道:“进来吧。”
话音刚落,就见季遥把门顶开了一些,付骁这边等着她进来,等来等去依旧只是个脑袋。
季遥的两只眼睛四处瞟着,打量着这间房间的规格布置。
“啧,感觉这屋比我那间,亮堂点儿啊。”她想着。
“干嘛呢,杵外面?”付骁出声道。
季遥这才收回自己的思绪,抿了抿嘴,也没见着莫迭,不怎么自在地用手比划着,说:“那什么,不太合适吧。你,我,两个……孤男,和寡女的。”
“做戏可要做全套嘿,你可别忘了,咱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付骁有些好笑地观赏着季遥一只食指瞎挥乱舞的姿势,托着下巴道:“你若是一直把腚撅在外面,才是真的不合适。”
“哼!”季遥被付骁一通说道,干脆一使劲将两扇门大敞着,恨叨叨地踏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