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黑历史,季遥宁愿自己不曾拥有。
所以,即便她依旧对他贾逍复的生死存疑,季遥也只当他是真的死了。
这辈子不用再见,好让她也再别想起。
人人叫她一声“季寡妇”,她应得倒是痛快,心里想着却是“就这样了吧”。
总好过叫她一声“贾家媳妇”或是“贾寡妇”,好歹自家的姓还留着。她这寡妇并非是真,可此“贾”非彼“假”,若是惯了所谓“夫姓”,少不得更让她难受。
如今贾逍复的三个字中的任意一个,都令季遥心烦。
之前不请自来的有肖逍和肖乐二人,现在又莫名其妙来了个付骁。
得,仨字儿里面哐哐占了俩,竟然还说是贾逍复的朋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靠谱。
真是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季遥想。
天边的云积得越来越厚,时不时有闷雷响起,明摆着已经奏起了风雨来袭的序,着实令人压抑。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人是谁。”
季遥说这话的时候,一字一顿极为用力,语气倒也斩钉截铁,仿佛与付骁所说的“贾逍复”真真什么关系都没有。
“有趣。”
肖乐知道些弯弯绕绕,听季遥这般撇清和贾逍复的关系,少不了多看她两眼。
季遥紧紧地绷直着背,态度强硬。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颇为用力保持着颈肩的角度,没有让整个人垮掉。
她想着,千万不要被人瞧着露了怯,免得失了气场,为此脖颈都染了层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