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不耐烦的口气十足。
付骁的神色有些难以揣测,对这位“非暴力不合作”的季遥终于放了大招。
“姑娘有何等不同凡响的本事,在下曾经听一位朋友谈起过。”他见季遥依旧面不改色,加了筹码。
他说:“他姓贾。”
原本燥热的天气在这句话终了时,无端卷起了凉风,树叶也跟着沙沙作响,然后平地一声雷响。
这轰隆声似是从地底传来,然后消亡在无休无尽地蝉鸣中。
“你说谁?”
季遥似是被惊雷锤在心上,猛不丁一阵抽痛。
“贾逍复。”付骁仰着头看天,“想必姑娘也认识的。”
天边积了阴云,看这架势,是要下雨了。
季遥苦笑。
怎的贾逍复这个家伙,怎么着都不能放她安生。
季遥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就和那团埋进后山的衣服一起回归原位,没想到再次从别人嘴里听到那熟悉的名字,还是会难过百倍。
再怎么努力的心理建设,终究是勉强。
她强迫自己不去自责,不要多想,不许怀念,不能落泪,因为一旦稍有不慎,回忆的闸门便会失守。
若是光凭嘴说,日复一日地喊着“我好想他”,说不定不出半月,便会厌烦。
若是深埋心底,面儿上看似安然无事,即便过了一年半载,怕也是真真忘不掉。
肖乐和肖逍都说过,世间并没有什么忘忧水、忘情水,标榜亲测有效的,只能说炼制的人,本就无情无爱,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