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若是当年没有一冲动离家出走,现在这天气也正好穿那套衣服。
啊,甚是怀念原来的富贵生活。
付骁定定地看着季遥,见她对“季寡妇”这称呼应答地不假思索,不免皱了眉头。
这姑娘,在他不知道的那些日子,当真嫁过人?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脑壳都有些疼。
付骁很想问一问,但是又不知该以何等身份开口……于她,他现在只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找我有事?”
季遥觉得付骁说话的腔调没由来地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来曾经在哪里听过。
她实在是记不起何时曾遇到过,像这位一般,周身无不透露着“我很有钱”气息的主儿。
没等付骁组织好语言,一直杵在旁边的肖乐倒是开了腔。
他那语气就仿佛嗑了二斤薄荷似的,凉飕飕的。
“可不有事儿么,还没说两句就非要火急火燎地往人屋里闯,也不知道从哪学的小贼做派。”
“你!”莫迭一听有人诋毁自家少庄主,立即收了挂在脸上的笑意,非要替付骁争辩几句。
“哇你这人说话做事讲点道理好不好原本我们少庄主只是问你是何人罢了你自个儿不说还一个劲挡路什么叫做小贼做派我看你才更可疑好伐青天白日地去哪不好非要待在人寡妇家里你又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一通说下来,不光是在场的几人失了声音,周边吱哩哇啦乱叫的夏蝉也都哑了嗓子似的,消停了下来。
比不过,这肺活量当真是比不过。
肖乐还算好一点,毕竟习武之人身强体壮是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