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开门之人,看上去与她年龄相当,字里行间尽是熟稔,他又与她是何等关系?
付骁有些不忿。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心心念念许久,提前定下的大肥肉,还没等自己到酒楼,就先被别人吃光了。
付骁终究是没忍住。
进了院子,再开口时声音仿佛掺了冰碴。
他面无表情地问肖乐:“敢问兄台大名,与那‘季寡妇’又是什么关系?”
“问人姓名之前,难道不该自报家门么?”
肖乐并没有被板着脸的付骁唬了去,听着那人语气不善,便停下脚步抄起胳膊。
他死死盯着付骁鞋边的一颗煤渣,戏谑道:“还是说你们锦音山庄出来的,连混江湖的基本规矩都不懂?”
“既然你早已识得我的身份,那我又何必浪费口舌。”付骁仿佛已经忘了自己是“客”的身份,对于肖乐这个出现在季遥家里的男人,表现出了十足的敌意。
莫迭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莫名其妙。
“少庄主平常可没这么矫情啊”,他默默地想。
肖乐也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与付骁就那么对峙着,压根不说自己姓甚名谁。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
肖乐的眼睛本就狭长,费力瞪了半天,眼干的不行。
此时侧耳听着屋里睡死的两人依旧没又起床的动静,未免翻了个白眼,再次开口。
“季遥!赶紧起来,有人找!”
付骁听肖乐唤季遥的名字的口气,跟他家护院喊狗子的口气一模一样,心里的不满更甚,上前两步,作势就要往屋子里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