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柯莲时时刻刻关注着那两人的生活,甚至在生付骁的时候,都不忘唤线人来报——听说那位梅浅,也是这阵子生产。
付传抱着儿子去看自家亲亲夫人,没成想成亲之后鲜有表情的她,竟也带着笑。
他以为这孩子的诞生,抚平了她心里的疙瘩,却不知令郝柯莲高兴的是——事事不如梅浅的她,这次提前生产,还生了个儿子。
而她之所以笑出了声,是因为,她计划着更长远的事——
待这孩子长大了,便可以去撩骚梅浅和季胜川刚出世的闺女,就像季胜川当年拨乱她的心那般。
大概是因为思虑过甚,郝柯莲的身子自生产过后便不复从前,终日抱着付骁,时不时发出奇怪的冷笑。
苦苦撑到付骁十岁,她才彻底解脱。
弥留之际,她喊来付骁,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握住他的手,艰难地嘱托。
“再过几年,去荆城找一个姑娘,她叫季遥,你得好好……”
话没说完,便咽了气。
付骁自幼跟随父亲习武,即便被严苛对待,也从不轻易落泪。
但这次于他,可是与母亲的生离死别。他难得流露孩童的本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待披麻戴孝,扶棺送葬之后,付骁才稍稍缓过了劲儿。
也是自那时起,他的脑子里就深深刻上了一个名字——季遥。
他得找到她。
这是他母亲的遗愿——找到她,然后好好待她。
付骁一直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