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样的么……”
季遥下意识地往肖乐方向看了两眼,这时才觉得脖子凉凉。
若是这位大佬,当真哪天看自己不顺眼,或是从一开始就真的有杀自己的心,只怕她是活不到现在了。
肖乐被季遥这腻腻乎乎的眼神盯得浑身难受,摘了耳朵里塞着的棉花,冷着脸问:“看我干嘛?”
“没事,没事,您且安生躺着,我去烧点儿水,吃得太噎了刚刚,呵呵呵呵……”
季遥把狗腿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就在三人难得凑到一起和和气气地喝茶的时候,福之镇的福之客栈里却是迎来了个金贵的客人。
方才在季遥家门前和肖逍寻人问话的那个人,此时正趴在玄字客房的门前,有节奏地敲着门。
打桩似的,笃笃笃笃。
屋里传来一声轻骂,就里面的人说道:“毛病多得很,要是想进就赶紧进。”
“我这不是之前频频擅闯您的房间被教训过一次之后再也不敢不敲门进来了么少庄主您总该夸我才是怎么又说我有毛病?”
那人说话的语速跟竹筒倒豆子似的,连换气的间隙都没有,强作解释,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莫迭啊,我滴大兄弟,你就不能慢慢说么?”
那位少庄主嘴里呵斥着,脸色有些难看。
这么多年了,莫迭的语速他还是没能适应。
他一手捻着块季遥她们早餐同款的甜饼,另一只手扑簌着掉在身上的渣滓,对着自家跟班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