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喊了一阵,也没把人喊下来,颇有些无奈地把几个铜板放回钱匣子,余光瞧见季遥正看着他,急忙招呼:“嘿呦,季姐姐早呀,要来点儿甜饼子么?”
季遥这一路听了许久的季寡妇,听到这一声称呼觉得格外舒坦,一开心就打包了所有的小甜饼回家。
不过,她也为这一时的冲动受到了惩罚。
在回家的路上,差点被扎着油纸包的麻绳勒断了手。
“你是猪么?”肖乐看着弓着腰倚在门边,不停喊累的季遥很是嫌弃。
又瞅见了她手里拎着的东西,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这就是你去买的早饭?你是把一年要吃的干粮买回来了?”
季遥翻了个白眼,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
“肖乐……你,先过来。搭,搭把手!”
虽说从那美食一条街到她家院子,腿着回来也不过三四百米。去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回来的时候季遥只觉得她跟牛似的,都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这一包饼子实在太多,简直堪比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加上季遥生怕纸包漏了,把辛辛苦苦买来的早饭摔在地上,心理压力大得很。
担惊受怕掂了这么一路,差点没把她半条小命给搭进去。
肖乐瞧见了半死不活的季遥,将手里把玩着的干瘪丝瓜放下,走了过去,轻轻松松地把那一大包东西提溜在面前,凑上去闻了一下。
一股子甜腻腻的味道。
肖乐不禁皱眉,一边向厅堂迈步,一边问道:“这什么东西?能当早饭吃么?”
季遥好不容易被肖乐拯救一次,现下如释重负般,心情极度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