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差点晃瞎季遥的眼睛。
季遥再一次认怂,别过眼去,恨不得顺着无缘无故挨了一刀的大门上那个多出来的洞里钻回屋子去。
从理论和实际上来看,这都是不可能的。
季遥扒在门上,轻抚着那个规则的孔眼哭嚎:“诶呦,我家的木头门死得好惨啊。肖乐你大爷,这可是实木的大门啊,可老贵了!”
肖乐把剑收回剑鞘,翻了个白眼:“穷鬼的德行。”
“诶,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谁穷啊?我紧着你吃还是紧着你喝了?”
季遥难得硬气地插着腰,戳着肖乐的肩膀。
“你这大宝剑不也是花我的钱买的么!”
肖乐不说话,他就知道她会说这个。
这剑,花的是季遥的钱没错,可赠剑给他的却是肖逍。
前些日子,肖逍晚上听闻镇子里有庙会,就想拉着季遥一起。
季遥那个懒骨头不想和人群挤来挤去,就让他们俩自便。
临出门前喊住了消消,爬到床上去,随随便便从床头的格子里摸了几张一百两的银票出来,极大方地交给她。
季遥跟个贵妇一样歪在床榻,大手一挥,让肖逍看上什么随便买,就当是她送的。
自家姐妹,不要客气,季遥说。
肖乐在旁边,目瞪口呆。
肖乐作为药宗弟子,支配过最大的钱也不过三千两银子,跑商交付货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