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季家也一样,子子孙孙都是在这个年纪,显露与寻常人不同的能力。
季胜川虽然不信佛,但也每天在佛堂跪上好几个时辰,潜心祈祷,就等闺女季遥展露能耐的那一天。
这孩子可千万不要隔了代,随了她爷爷,他的脑子里也就只有这个想法。
因此,季胜川从梅浅有孕那天起,直到生产,每天晚上和梅浅的互动就几乎变成了零,也没少挨梅浅的揍。
这夫妻之间的事吧,豪放如梅浅,自然是没什么分寸的。
若是梅浅下手再重一些,季胜川怕是会被剥了皮,拆了骨,活不到见到自家孩子出世的那一刻。
即便这样,季胜川也依然身残志坚地坚持要躺在佛堂,说什么心诚则灵。
这父女亲情,着实令人感动。
别说,这样的挣扎还真的有所成效。
季遥三岁,季胜川给她做了蒙眼观物,凝神移物等乱七八糟的常规测试,统统没什么效果。
绝望的季胜川就差从花园铲一坨泥巴回来,让季遥试试,能不能凝出个什么形状。
结果,还没走出房门,正好那天遇到了梅浅突击检查私房钱。
梅浅叉着腰,手里握了一小把从季胜川衣服里摸出的金锭子,质问:“说!还有没有金子!”
季胜川抱着只剩底裤的身子使劲摇头,但季遥却咯咯地拍着手笑,指着他的裤裆……
那天季胜川除了因私自藏匿私房钱,在闺女面前失了尊严之外,还差点被梅浅揍掉了把儿,险些成了娘们儿。
可季胜川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挺高兴。
他也压根没打算遵医嘱卧床静养,拖着自己残破的身子去找闺女季遥玩耍,反复拿着从管家那里借来的一锭金子藏来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