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下来,我去安排。”他静静看着她,压抑着呼吸,眸色渐深,胸腔里却浮出一种积蓄多日的沉闷。
黄葭靠着大案,仍未停笔。
周遭属于她的、混合了墨水和淡淡体息的味道,丝丝缕缕钻进了他的鼻腔。
陆东楼沉默地伸出手,没有去碰图纸,也没有碰她,只是虚虚地掠过她握着炭笔的手背上方,拂过她紧绷的手背。
黄葭的手指骤然一颤,炭笔在图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痕迹。
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却被他更快地用掌心覆住了她的手背。
“手这么凉。”他低语,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摩挲。
黄葭紧握炭笔,深吸一口气,却压不下心头的疲惫,她的喘息加重了,鼻尖慢慢充斥着他身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冰冷的渴望,挥之不去。
周遭静穆下来。
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在寂静的夜中,越来越沉,越来越长。
见她的额头上浮起了细密的汗珠,他另一只手,不再克制。
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了她另一侧紧绷的腰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沉沉地按着,感受着她腰肢的弧度,感受着那薄薄肌肉下因紧张积蓄的力量。
“啪嗒。”
被汗水浸湿的笔,从失力的指间滑落,在图纸上滚了两圈,留下一道短促的墨痕。
这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值房里如惊雷。
陆东楼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他视线掠过那支掉落的笔,再抬起,落在她深邃的眼眸中。
紧绷的气氛,瞬时点燃了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