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一无所获。
黄葭颓然坐地,背靠一排木架,侧脸看去,见窗外光影流转,一个个人头映在窗纸上,攒动不止。
巡夜的人还没走。
左右她是出不去了,不如就待在这里,这地方不漏风不漏雨,又有上千只船模可观,她也不必急着出去。
这么想着,她靠向前,拿起一只钻风海船,又见那木架上有“陆捌”二字,意为八列六层。
黄葭恍然。
她先前一直以为,那串数指向的是架阁库里某个物件,却遗漏了架阁库本身。
她连忙站了起来,径直走向第二十四排三列六层。
第67章 新政旧闻 康元礼眉头皱起,“你问这些……
那层木架上胡乱堆叠着几十卷书,大都是浙江境内的方舆纪要,黄葭轻轻拿起、拂去其上积灰,一本一本翻过去。
那纸张经年受潮,泛黄的扉页散出一股浓重的霉味,翻到中间的一册,一张叠好的纸登时掉了出来。
她放下手头的舆图,蹲下捡起。
展开一看,那纸上画着一条蜿蜒的山溪,三三两两的村落,墨迹很新,线条娟秀,色调清雅,是工笔画。
黄葭有些诧异,凑近一闻,发觉纸上有一股刺桐花的淡香。
翻到画纸的背面,下角赫然写着两个字。
——延平。
黄葭冷厉的眼底添了一分愕然,记得那个秦忠就是延平人,这画难不成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