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页

黄葭困在网中,好似不得动弹,但见绑她的人不过三四个,声音又平静下来,“你们是什么人?”

那三四个人却不与搭话,拿着绳子上来,要将渔网捆得更紧。

霎时间,眼前一道寒芒闪过。

“她、她身上有刀!”有人被划伤,捂着鲜血直流的伤口。

黄葭割破渔网,拿着腰间开刃的鲁班尺,站起,步步逼上前,扫过他们穿在黑衣下的官服,“臬司衙门的人?”

几人一惊,却不吭声,扑过来要夺她手中的鲁班尺。

殊不知,这尺与刀不同,是两端开刃,手要握在中段,他们不得其法,强硬去夺,双手反被利刃割破。

几人疼得脸上青筋暴起,却不敢叫出声来。

黄葭冷下眉眼,擦拭着尺上的血迹,“做武行的最要紧的便是一双手,若切得深,下半辈子就不用吃饭了。我劝你们一句,若请你们来的那人给不出一百两银子,不值当赔这一双手。”

几人面面相觑,拿不定主意,只把目光投向她。

黄葭眼眸微深,已然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不由挑眉,“想要钱?”

几人一声不吭,便是默认。

她坐了下来,扫过几人的脸,笑道:“再拿一张网去,把请你们来的那位捆了,随口勒索便是。”

“今夜湖畔有众兵把守,你们既怕闹出动静,想来那位也是怕的,你们悄悄地去,悄悄地网人,再悄悄拿钱,岂不便宜?”

几人对望一眼,竟觉得她说得颇有道理。

他们都不过是衙门中的无名小卒,无资历无背景,平日也捞不到什么油水,只靠那月例过活,到死了也不过穷鬼一个。

那位请他们来,只说给钱,也不说到底给多少,绑了人过去,万一只给几钱银子,他们治伤都不够。